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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烏椿和又擰了一下眉,想起許助理的交代,又說:“先生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聽許助理說您一夜都沒睡,我去用毛巾給您降溫,等白醫生來了後輸了液就好了。”
少年說了好多話,還是關心陸歸弘的話,陸歸弘渾身泛熱,喉嚨幹澀,還有一夜沒休息的頭疼,但聽少年的關心又沒覺得那麼難受了。
“好,聽寶寶的。”
陸歸弘沙啞的聲音帶了一點笑意。
陸歸弘躺下後,疲倦感瞬間襲來。
烏椿和在床邊看着男人睡下後,站起來拿着毛巾又進了盥洗室,毛巾是溫涼的,烏椿和纖細的手拿着白毛巾輕輕擦拭男人的脖頸,他視線往下移,落在對方的臂膀上,烏椿和抿了抿唇,藏在發絲間的耳朵尖透着粉。
烏椿和擦拭男人臂膀時能感受到毛巾下泛着熱氣,臂膀結實有彈性,擦完後,烏椿和又看了看對方蜜色的臂膀,他伸手戳了戳,很有力,烏椿和又戳了戳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
少年不解又有點豔羨,他也沒有看到陸先生有刻意練啊,怎麼比自己強壯這麼多。
烏椿和總是生病,渾身上下的皮肉都透着虛弱感,不像陸歸弘,看起來就不愛生病。
這也好像是烏椿和住進陸家後這麼乖啊白遠鐘的話就差直接點破了,但他也不敢直接說,就看他這朋友這麼大費周折也沒有直接說他就知道這感情需要細水長流。
可不能破壞陸歸弘的節奏。
但白遠鐘的話還是有些在點破的邊緣了,烏椿和迷茫的神情就昭示着他在思考。
什麼感情……烏椿和怔了怔,他和陸先生是協議聯姻,之前如果說烏椿和還能當成隻是作為聯姻對象對他的照顧。
但這座莊園和那副名畫,還有對他的小心翼翼試探對繪畫的態度,都好像有些過於關註和在意他這個聯姻對象了。
剛剛發生的一切沒有給烏椿和思考的時間,陸歸弘便發燒轉移了少年的註意力。
現在被白遠鐘問出口,烏椿和擰着眉,心弦被觸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
烏椿和迷茫的回道。
白遠鐘看少年這幅迷茫又帶着一點焦躁的表情內心為陸歸弘歎了口氣,“我就隨口一問,沒事了别想了。”
白遠鐘點到為止給少年留個印記就行了,他可不想自己點破後少年要是被嚇到了躲起來後陸歸弘找他算賬,他忙轉移話題,“哦對了,給你的藥都還喝着呢吧?”
烏椿和回過神,先把剛剛的疑底壓下去,他點頭,“嗯,一直在喝。”
“怎麼樣?身體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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