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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盯着他的一舉一動,看他將自己剛才咬過的那個牙印覆蓋,身體裡星火燎原。
“我抽過了。”
他勉強開口。
嗓子啞得跟被灌了毒藥似的。
“所以呢?”
鐘毓看着他,“你還嫌自己髒?”
“……”
江逾白語塞。
“吻都接過那多次了,嫌棄什麼?你嫌我?”
江逾白連忙否認:“當然不是。”
鐘毓聳了聳肩,雖然沒出聲,但表情分明是在說:“那不就得了。”
江逾白有些窘迫。
甚至覺得自己蠢,剛剛說的都是什麼啊……“接吻嗎?”
鐘毓卻突然問他。
“什麼?”
江逾白一時傻眼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鐘毓輕輕拉了下他,重復道:“我現在很想接吻,所以接吻嗎,小狗?”
江逾白朝他撲過去:“接!”
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照着人啃了下去,因為動靜太大了,鐘毓一時都有些招架不住,身體不由之主地往後仰去,而江逾白的牙齒重重地磕在他唇上。
很痛。
“這急吼吼的勁。”
鐘毓都無語了,“是讓你跟我接吻,不是讓你啃我,小狗。”
貼着他的唇瓣,江逾白貪戀地用自己的唇摩挲着:“那你教教我,鐘毓,你再教教我吧……”
三喜山除了看日出之外沒有其他娛樂設施,所以在周皓收拾完之後,一行人就下山了。
路程過半,江逾白發現徐瑾然跟在他和鐘毓身後,眼神鬼鬼祟祟的,看着像是衝着鐘毓去的。
他頓時警惕地將鐘毓往自己身後一擋,問徐瑾然:“你幹嘛?”
徐瑾然將他撥開,直接跑到了鐘毓面前,看向他的目光更為炙熱。
江逾白:“……?”
鐘毓:“……?”
“鐘老闆,我觀察你好久了,你平時用什麼面膜,水乳面霜用的是什麼,皮膚怎麼能這麼好,湊這麼近都看不到毛孔,是素顏嗎?”
徐瑾然越湊越近,最後都快挨着鐘毓的鼻子了,鐘毓淡淡道:“沒用,也沒化妝。”
徐瑾然不信:“别小氣嘛鐘老闆,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好的產品要相互分享嘛,藏着掖着不厚道。”
兩個人靠得這樣近,一個1,一個0,江逾白簡直看不下去了,他擠進兩人當中,老母雞似的把鐘毓擋在身後:“鐘毓不用護膚品,也不用面膜,你離遠一些,註意社交距離,1和0授受不親。”
徐瑾然掃了他一眼,倒是沒再多說什麼。
江逾白鬆了一口氣。
“不過鐘老闆……”
江逾白那口沒洩完的氣又提了起來。
“你眼睛下面的這顆痣,是小白點的吧?”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鐘毓還是點了點頭。
“看來他沒少偷偷練。”
徐瑾然狀似不經意地將好兄弟的秘密賣了個幹淨,“鐘老闆你可能不知道,到山腳下後,還是在昨天那家土菜館喫了午飯,然後各回各家。
來的時候鐘毓是為了跟幾個小鬼匯合才特地跑去的學校,回去時他就不用再擠19路公交了,所以直接叫了車。
“……那我們就先走了,友情提醒,3號早上沒課。”
徐瑾然眨了眨眼,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江逾白假意清了清嗓子,把看幾個家夥往車裡推,“滾滾滾,車都來了還不進去,當心司機叔叔不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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