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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頁）

小小的瓷杯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打破了僵局。

他聽見那道好幾年都不曾聽過的聲音響起來，先是&ldo;哼&rdo;了一聲，又重重罵道：&ldo;不孝子！

&rdo;霍闌和他面對面，對他眨了眨眼睛，嘴唇翕動輕輕地說了些什麼。

韓錦書定定地看着他，他又笑了笑，主動讓開身子。

韓錦書慢慢地走到母親c黃邊，臉色蒼白，手垂在身側蜷了起來，指甲完全陷進rou裡。

他說不清自己是緊張還是什麼，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輕聲喊：&ldo;媽……&rdo;小城今日天氣很好，陽光從醫院窗戶中透過來，仿佛驅散了一點室內的消毒水氣味。

韓媽媽頭發已經白了許多，面前比起四年前有了不少皺紋，但神色威嚴不減當年。

她恨鐵不成鋼一樣瞪着韓錦書，又看了在邊上站着的霍闌一眼，目光移回來，又再次移開。

&ldo;愣着幹什麼？&rdo;她說，&ldo;還不把碎片收拾起來，要我自己去收嗎？&rdo;韓錦書僵了幾秒，眼睫如蝴蝶振翅般扇動兩下，才猛地睜大。

他後退一步看着母親，嘴唇張合，最後趕緊答說&ldo;明白了&rdo;，慌到了一定程度，還要手忙腳亂地退回去要用手去撿碎片。

霍闌連忙制止他，幫他找來了掃把，在韓媽媽看不見的地方對他笑了笑。

韓錦書難得傻乎乎地與他對視了一會兒，才接過他手中的東西。

他的心跳總算慢了下來，不再有那種強烈到快要窒息的感覺。

他低着頭，將瓷杯碎片掃在一起，眼角掃到霍闌的皮鞋，沒忍住終於露出笑容。

霍闌對他說：&ldo;都會變好的。

&rdo;韓錦書想，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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