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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從寬,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你煩不煩……”
“哥們,不是我管的寬,你最近是不是早戀了……”
“……跟誰?親愛的套題嗎。”
盛遇餘光一瞥,瞥到一個剪影,正好視頻看到了尾聲,他擡手摘了耳機,轉頭看去,果然是路嶼舟。
這兩人也不嫌台階曬,一坐一躺,聊得興起。
盛遇切換到備忘錄,在上面記下幾個容易丟分的點,順口加入聊天:“什麼套題?哪一科的,新作業嗎?”
“……”
夏揚仰躺着,翻了個白眼,“你倆在一起吧,鎖死,不要禍害我們沒被知識污染的純潔心靈。”
盛遇不接這口鍋:“我對當熱鬧等夏揚走了,盛遇從主席台後面走出來。
他這人一向大度,路嶼舟雖然蛐蛐了他幾句,但後面也沒忘替他挽回形象,還特意說了他不記仇,再斤斤計較,就顯得他很小心眼。
簡直是捧殺,偏偏盛遇還喫這一套。
“買點喝的去?”
他走了幾步,順手撿了一個不知道誰掉落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裡。
路嶼舟還坐在剛剛的位置,左側有顆剛移栽不久的小樹苗,擋了一些日光,但尚不能成蔭,傍晚霞色錯落地穿林鑽葉,刺得男生微微眯起了眼。
“喝什麼?”
“不知道,反正下課還有那麼久,去看一眼唄。”
路嶼舟就點了頭,說:“拉我一把。”
盛遇從垃圾桶邊溜達回來,不客氣地嘲笑:“這都站不起來?你好垃圾啊。”
路嶼舟兩手後撐,長腿無所适從地伸出去,這個姿勢使他看起來沒有平時闆正,肩胛骨鬆弛地向內扣,“坐久了,腳麻。”
盛遇便走過去,一邊朝他伸手,一邊把手機往褲兜放。
也就一瞬間的功夫,盛遇覺得眼前一花,伸出的手沒人握,反倒是放在口袋裡的那隻遭了襲擊——路嶼舟這王八犢子看起來正正經經,幹起壞事一件比一件熟練。
“你剛剛在主席台後面噼裡啪啦地告狀,我都看到了。”
就這麼一晃神,路嶼舟搶走了他的手機。
這人絲毫看不出腿麻的迹象,單手一撐就站了起來,靈敏地躲開他搶奪的攻勢,微挑了眉,逗貓兒似的慢慢後退,“作案工具,沒收。”
屏幕還沒熄,備忘錄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視野裡,盛遇瞥了一眼,眼睛頓時圓了,“诶别碰,我筆記在上面——”
路嶼舟條件反射地側目一看,正好跟水靈靈一大頁控訴對上了目光。
他沉默了。
“我以為你……嗤。”
路嶼舟把屏幕移到面前,面部肌肉很古怪地抽動一下,像是忍俊不禁,“合着你敲半天,就敲在備忘錄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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