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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這才收回視線:“宗主不必顧忌我,雲起和汐兒若是有錯,依照宗規處置即可。”
“好。”
“這件事既然是趙鬆燁挑釁在前動手在後依照規定需進寒月崖受七日霜寒,芷煙雖是言語有誤惹出禍端但也算受了過,就罰她閉門抄靜心訣百卷,以便時刻牢記謹言慎行,誠意悔過。”
“至於雲起和濘汐雖然事出有因,但的確傷了人,便罰抄清心訣五十卷,清心寧神,謹記同門睦和不可對同門動手,你們可有意見?”
趙鬆燁當然有意見,他被陸雲起打得那麼慘,憑什麼他隻是抄書而自己還要受七日霜寒之痛:“宗主,弟子……”
“多謝尊者,宗主開恩,長奇定會看管好劣徒以後定然不會讓他再犯。”
站立在殿下須發皆白的老者忙站了出來忙打斷趙鬆燁的話。
趙鬆燁不甘心:“師尊……”
“閉嘴!”
白芷煙本想求情的話,被長奇長老的呵斥打了回去,咬緊唇瓣不再出聲,她隻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哪怕被宗主收為徒弟在他們面前依舊沒話語權。
如果坐在上面的人是她的話……白芷煙的身影籠罩進殿內的陰影處,名為野心的欲望在滋生,悄無聲息漫進內心深處,勾出了早已探出頭的陰暗面,無聲叫囂着,掙紮着要掙脫束縛。
玄知似有所察,溫潤的視線轉瞬淩厲。
白芷煙心裡一驚,倉惶低頭掩蓋,玄知尊者太敏銳了,被他看一眼靈魂似乎都要被看穿。
離開明清大殿,陸雲起和宋濘汐灰溜溜的跟在玄知身後不敢吱聲,陸雲起一向對玄知尊者敬重有加,這次犯了錯自然不敢吱聲。
而宋濘汐是心虛,全程不敢看便宜師尊的表情,她那點小伎倆想要隱瞞修仙界商業互吹,尊者花樣多玄知望着她的背影,垂落在側的手蜷縮了一下,欲言又止,他知道她純善,敢愛敢恨所言所行皆為義事,他也知道白芷煙心性不佳,善於偽裝,有氣運護體。
他不是覺得她錯了,隻是今日若非有他這層關系在,祝逢止掌管清衍宗多年又豈會輕易被她蒙混過關,白芷煙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他隻是……隻是想讓她收斂鋒芒,三思而行。
風卷起男子垂落臉側的鬓發,枝頭上粉色的落花無聲飄落,掠過白色的肩頭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接住。
他修行千年,極少出門,修為曾遭遇瓶頸不得不外出深入不落星海尋求突破之法,不慎受到妖獸襲擊,千鈞一發之際蒙宋前輩出手相救指點得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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