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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家事,我做不了主?”
怎麼能算以權謀私?白應祈指腹攀附上她的腰窩,探尋到靈活的技巧輕輕一按,白梔當即腿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幫忙似的托起她,將她的身子按進懷裡,“站不穩,哥哥會幫你的。”
“……滾啊!”
還端什麼哥哥範兒呢,死變態。
“你把景洛衍放了。”
白應祈後頸瞬時崩緊,如同一根琴弦。
錯開臉龐,兩人對視上。
這男人的變臉迅速且恐怖,一股威壓當即撲面而來,壓低的眉眼居高臨下,他冷然的盯着她,“你說什麼?”
明明前一秒他還在笑着同她調笑,親昵又溫柔。
白梔不肯露怯,當即大喊大叫,“我說讓你放了他!”
白應祈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逡巡着她的神情,企圖看出些什麼。
白梔則始終堅持,一絲一毫也不動搖,語氣強硬。
氣氛僵持,空氣粘稠,令人呼吸不暢。
他的臉部皮膚紋路不易察覺的抽搐,似乎在萬般隱忍這翻湧的妒火。
緩緩垂下眼睛,視線垂落,輕揉白梔的手腕。
這舉動愛撫一般,數秒後,他慢慢重新擡起眼睛,仿佛一切情緒可以自己調節,細碎的笑意再次回到他的臉上。
那隻粗糲的大手格外柔軟,撫摸她的臉龐愛憐無比,而他的神態更甚,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微妙。
白梔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感覺,被他的視線牢牢籠絡。
“下次再為了别的男人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
原來那笑意不達眼底,話語更是寒冰凍結,“現在,給你時間調整措辭。”
白梔不自覺後撤,用力揮扯手臂,可他就像甩不掉的毒蛇死死纏着她,不放手也不至於弄疼她,“白應祈!
你裝什麼,景洛衍被羁押肯定是被你設計的,昨晚你做了什麼?他怎麼會喝醉後開車到市政司?”
白應祈反問,“我能做什麼?不過是給他提前看了收養關系解除證明而已。”
“我剛才說了什麼,沒聽清嗎?”
白梔用力推扯,這次順利推開他的胸膛,他堅如磐石倒是自己被力的作用反彈,後肩撞到了牆壁,痛得她臉色煞白。
白應祈臉色微變,當即擁她的肩膀入懷,扯開她的肩帶檢查。
白梔胡亂推搡他,喫力的辱罵,“走開,混蛋,你就會欺負我。”
罵着罵着,眼淚撲簌簌往下滾,一點憋不住。
她這一哭,白應祈的冷臉猶如被刺目的日光照射,痛的沒能林殊見到上司的時候,他撐着一支漆黑的手杖,行走中腿明顯不太對勁。
他嚇得大喫一驚,忙上前扶着,“執政官,您沒事吧?出什麼事情了?”
白應祈表情微妙,拂開他的手,“我沒事。”
“景家交付的賠償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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