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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隨便找了間浴室去洗了個澡。
幹幹淨淨的好抱老婆。
路過懲戒室的時候看到門還開着。
真辣眼睛。
他一個變態都沒有這麼變態。
趕緊關上了門,眼不見為淨。
——等時瑾洗好澡出來的時候西爾斯已經恭恭敬敬的跪在餐桌的凳子旁邊,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時瑾剛剛設定的三菜一湯,以及一副碗筷。
是的,一副碗筷。
西爾斯沒給自己也準備嗎?不對他怎麼又跪了。
時瑾走過去坐在西爾斯旁邊的凳子上:“怎麼隻有一副碗筷?”
西爾斯擡頭看他:“雌奴是不能上桌喫飯的,等雄主喫好飯,我再喫就好了。”
雌蟲沒說的是,心情好的雄蟲會給雌蟲剩一點,心情不好的雄蟲哪怕是把剩菜剩飯倒掉都不會給雌蟲喫。
雌蟲隻能拖着被雄蟲鞭撻過的支離破碎的身體蹲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喫着難以下咽的營養液。
時瑾眉頭一皺,什麼鬼,這麼離譜。
“家裡隻有我們兩個蟲,西爾斯,你可以坐下來和我一起喫飯。”
西爾斯搖搖頭:“雄主,這不合規矩的。”
西爾斯在內心深處苦笑。
雄蟲這是在找理由讓自己犯錯誤然後懲戒自己嗎?雌奴他撩人不自知5可雄蟲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隻能垂着眸子坐到了雄主旁邊的座位上。
時瑾用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去拿碗筷,難道要讓我去幫你拿嗎?”
“不用雄主,奴自己去。”
時瑾算是發現了,對這隻蟲好好說話他不好聽,隻有兇巴巴的他才肯去照做。
該死的蟲族社會。
盛了飯他也不敢夾菜喫,隻敢小口小口的喫着碗裡的白米飯。
其實對於軍雌來說,白米飯就已經是很美味的食物了,新鮮的蔬菜和米飯在蟲星是很稀有的。
隻有高貴的雄蟲才有資格喫。
當然,他們軍隊的食堂也會有,隻不過不是這種精米罷了。
時瑾給他夾了幾口菜:“西爾斯,不要隻喫飯。”
西爾斯擡頭看向他,眼神有些迷茫,他感覺不對勁,雄蟲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用他帶抑制環,哪怕他身上的傷口好了都不鞭撻他,還讓他上桌喫飯。
還是如此美味的食物。
面前的雄蟲似乎和外界傳言中的不一樣,不過,這還隻是他們相處的雌奴他撩人不自知6西爾斯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身邊的雄蟲在說什麼,人還坐在雄蟲的床邊上,兩隻蟲離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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