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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大哥!
别飛那麼快!
我不以身相許了!
不以身相許了!
不行!
我要吐了,真要吐了,yue!”
“小姑娘家家的,少看些話本子,不是隨便遇見個什麼人都能以身相許的。”
桃桃雖敗,猶不服輸。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就不能對你以身相許了?”
“那你也倒是說說,我怎就值得你以身相許了?”
“因為你救了我的命。”
“正因我救了你的命,所以,我不準你以身相許。”
好了,不玩了,她決定直奔主題:“你是不是認識我?”
大哥不假思索:“不認識。”
“騙人,我才不信。”
“你若不認識我,方才在拍賣行中又為何要嚇唬我?”
“是不是怕我亂跑會出事,故而,借此機會來讓我長記性?”
大哥繼續否認:“不是。”
“既不是,那你現在又為何要救我?”
大哥雙手抱臂,語氣散漫:“我樂意。”
……漸漸地,那些畫卷切換地越來越快,新篇桃桃仰頭望着將自己摟在懷中的魯轶姝,見她兩瓣紅潤的唇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未能聽入耳中。
她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麼,隻知此刻的自己思緒分外繁雜,像一團被扯得七零八亂的毛線,根本找不到頭緒。
舊的執念已被破除,新的執念又如荒草般在心間蔓延開。
幻境中所發生之事,她全都記得。
記得她是如何與姬小雪相遇;記得她是如何與姬小雪互生情愫、從而開始告白,乃至強吻……更記得幻境臨崩塌時,他為她所編織的那場夢。
還有夢中那隻與她相伴十餘載的小狗仙……一切的一切,猶如燒紅的熱鐵般深深烙在了她腦海中。
換做從前,她還能以要回家為由,強行壓制住那些蔑倫悖理的情愫。
可現在,那些堆積在胸口的情愫好似已經滿到隨時隨地都能溢出來……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以怎樣的身份與心態來面對姬泊雪。
桃桃始終保持緘默,圍在她身邊的人卻越來越多。
他們面上流露出或是欣喜,或是激動,又或是好奇的表情,烏泱泱一大片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在說些什麼。
本就心亂如麻的桃桃半個字都聽不進,滿腦子都是姬泊雪。
而彼時的姬泊雪則正忙着與蜃妖對峙。
短短半日內,蜃妖的情緒可謂是如那過山車般跌宕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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