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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挂劍的護衛搖了搖頭,面色凝重。
“看來槐老爺要踢到鐵闆了。”
皇子眯起雙眼,淡淡道。
“那我們……?”
挂劍護衛面露猶疑。
“靜觀其變。”
皇子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氣,心中有些煩悶。
他此行是帶着任務的,除了拉攏一位儒家賢人外,還要沿途策反一些蓋山國的土地山神,等大梁國入侵之時,少些阻礙。
不過像槐老爺這種能被利誘的山神,品行不端,本來事成之後,也要將他除掉。
大梁不留這種渣滓,卸磨殺驢起來毫不愧疚。
但誰讓槐老爺色心太重,他看得分明,那位女修分明是有恃無恐,并不驚惶,底氣十足。
槐老爺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也罷,他活着也沒多大用處,攻打蓋山國不指望他出力。
短時間內蓋山國無力再赦封一個山神出來,就算讓其他精怪頂替此位,實力也跟不上。
對大梁南下不會造成多大阻礙。
想通關竅,他還是有些不虞,對護衛悄聲說道:“要是他死了,記得把我們送的東西收回來。”
怎麼說也是一個靈器,這些年大梁開銷甚巨,國庫常年空虛,連他這個皇子也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沒得如此浪費,把上好靈器白白打水漂的。
思忖間,廳內形勢又有了變化。
葉姓女修先是擡手一指,和她同行之人便飛到回廊當中,好巧不巧,就落到皇子一行人身邊。
緊接着她擡劍一刺,并無其他花哨的動作,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刺出。
天色忽然大暗,伸手不見五指,緊接着一道金光炸亮,仿佛大日降臨,光亮刺目,眾人都不禁閉上雙眼,盡管如此,眼前仍有一道黑線,那是光芒太盛,燒傷眼瞳所緻。
雙眼不能視物,聽覺便格外清晰。
隻聽一陣嗡鳴,仿佛巨鐘敲響,又像鳳鳥清啼。
在此之上,又有梵音、道音、神音、魔音等無數聲音各相混合,形成一種巨大的、迷蒙的聲音。
過了一陣,耳邊嘈雜褪去,眾人才察覺,那些聲音不過是自己剛剛幻聽,隻有一道劍鳴清越,靈氣激蕩。
池無心雖然沒有修為,但有法寶護持,卻是啼鳥臨澗18那似玉非玉的石頭,其實是一枚卵,一個名叫吞靈魚的魚卵,顧名思義,這種妖獸可以吞吐靈氣,極為珍稀。
卵已經死去,不過被人練成法寶,同樣有聚集靈氣的效果,隨身佩戴,還可以起到溫養經脈的作用。
槐老爺雖然是個鬼物,但同時身為山神土地,有了赦封,他就是正神,能汲取香火,也能吸收靈氣,這一點和等閒普通鬼物并不相同。
但法寶落到葉回生手裡,恐怕是要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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