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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總是隔着很多人,但即使是遠遠看上一眼,周辭也是滿足的。
大部分的時候,她會用低頭玩手機躲過未婚夫天氣預報早上有大暴雨,周辭起了個大早,趕在大暴雨降臨之前搭上了出租車。
和許多年前一樣,她沒有和江晝告别。
以前是顧不上,也是不敢,現在則是覺得不至於。
一場稱得上美好的豔遇,在異國他鄉,和曾經深深迷戀過的男人……這樣的記憶已經足夠深刻了,何必要再賦予額外的色彩。
周辭辦理好手續,在機場的免稅店逛了一圈,挑了一行李箱的手信。
等她登上飛機,機艙外的雨變小了。
她看一眼手機,從她辦理退房開始算起的話,到現在也差不多有三個小時了。
如果江晝想要找她,應該已經找過了。
無非兩種可能,一種是找了她知道她辦了退房手續,但沒有發消息給她。
一種是壓根沒想到找她,所以也沒有發消息給她。
周辭隨即又為有這番比較感到好笑,如果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場豔遇的話,對江晝又能有什麼不同?成年男女,露水情緣,周辭寬慰自己,她不光睡到了曾經心心念念的男人,并且她的體驗還相當不錯,這波她簡直賺麻了!
等到過去四個多小時的時候,周辭決定停止等待。
其實她很早便明白一個道理,或許是江晝對過去的她影響太深,害得她差一點忘記。
時間很寶貴,不值得的人不需要等,而值得的人,也不是靠等就能等來的。
這樣想着,周辭十分幹脆利落地刪除了江晝的微信。
知道周辭航班信息的,除了她媽周蘊儀就隻有她的好朋友聶臻。
周辭落地以後給周蘊儀發個平安的信息,坐上了聶臻的車。
聶臻的自媒體賬號接了個美容院的廣告,接上她去放鬆放鬆,周辭隱隱預感到將要面對什麼。
果然聶臻一路上狂踩油門,周辭默默抓上了車上的扶手。
車裡還在放着廣播,其實這則新聞周辭在機場大廳就已經看到了。
“近日,市委書記江承祚主持召開……”
簡單點講,江承祚是江澍的親生父親,江澍和聶臻是互為前任的關系。
當爸的一路高升,當兒子的還沒坐完牢出來,如此一對比,江澍的境遇未免太慘了些。
她們身邊的許多人都知道,曾經的天之驕子江澍,後來淪為階下囚都是因為他的禍水女朋友聶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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