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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腰酸不酸?屁股痛不痛?”
唐果:“……”
啊餵!
少爺到底在想什麼?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啊!
又過了一天,齊森來上班了,但是始終沒有吐露那天沒有過來真正的理由。
轉眼又到了年底,這天,大哥楊珏帶着秦諾希,小弟楊安羽也拉着易辰言,四個男人一起到了楊家。
楊夫人一瞧,就猜到是兄弟倆事先商量好的,但她的教養很好,除了楊家兩個兒子,見到還有易辰言和秦諾希在場,就沒有直接趕走他們。
快要過年了,今天又有楊安羽說說笑笑的,從中緩解着尷尬的氣氛,他們難得坐上了同一張飯桌,一家人還和和氣氣的喫了頓飯。
見此,旁邊的管家不禁寬慰多了。
楊夫人和楊珏“冷戰”
了將近兩年,他知道楊夫人時常思念兒子,隻是每次都嘴硬,故意不說,但他們畢竟是母子倆,哪有什麼化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呢。
後來,楊安羽又帶着易辰言去祭拜楊父楊鵬了。
“辰言,當初他走得太快,我知道你心裡有話,還沒來得及對他說完,現在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也是時候該說出來了。”
楊安羽理解易辰言,他對楊鵬有恨,也有感恩,感情始終很復雜。
易辰言點點頭,目光又對上了墓碑:“楊鵬,即使你騙了我那麼久,但我還是想謝謝你。”
曾經,楊鵬把他兒子一般看待,易辰言又何嘗不是像對父親一樣的尊重和敬仰他呢?和楊鵬下棋的那段時光,他也會一直銘記。
“下輩子,請你做個合格的父親,不要在活在愧疚裡了。”
番外一s市南區,楊珏和秦諾希的别墅。
一首歌楊珏才唱了幾句,秦諾希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楊珏,你又跑調了。”
楊珏無奈的搖搖頭:“都跟你說了,我天生不會唱歌。”
“沒關系,反正我會唱。”
秦諾希說着,整個人就湊了過去,雙手也主動摟上了楊珏的脖子,“以後你想聽什麼,我都可以唱,做楊總你的專屬點歌機,不過這首《珏聲依舊》……”
秦諾希眼中的笑意散去了不少,似乎又勾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但是下一秒,楊珏就親了親他的額頭:“放心,這是你專門寫給我的歌,我答應你一定會學好這首歌的,以後每天都唱給你聽。”
這是八年前秦諾希想要送給他的禮物,他當時錯過了,現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說什麼都要緊緊的抓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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