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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是介意的,但她現在又有些不想藏着話了,隻能……猶豫地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我承認我在意王爺,這沒什麼。
王爺生得好,人也好,我會在意王爺很正常,對不對?”
她鎖着眉,又稍稍舒展開。
“王爺現在也是在意我的。
所以,我不介意和王爺……”
那個詞突然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衛燕喜擰了擰自己的胳膊,絞盡腦汁想要換一個更合适的詞。
春宵一度?露水情緣?還是……互助小組?“燕喜。”
景昭忽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衛燕喜回過頭,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的臉上。
“我出生的時候,母後身體虛弱,不能親自教養,我是奶娘餵養,皇兄教導長大的。”
衛燕喜看着他,緩慢地點了點頭。
她聽張仆說過,他十二歲入軍營,從一個小小的兵卒做起,一步一步做到了令人信服的將軍,做到了能叫番邦隻聽名字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他當然也受過傷,刀傷、箭上、毒藥、陷阱,在戰場上沒有人會顧忌他的身份,對他手下留情。
之前伺候他更衣的時候,也看到過他身上的那些傷疤。
電視上總說,這是男人的勳章。
但是勳章都是肉打出來的,會疼,會流血,甚至可能會死。
這個戰場上冷面無情,殺人如麻的將軍,那時候實際也不過是個被兄長撫養長大,帶着要為兄長保駕護航的決心在拼命的少年。
可惜,兄長病故,留下需要輔佐的侄子卻又聽信姦佞……景昭的聲音在繼續。
“我從記事起,就隻想做一件事,幫皇兄坐穩江山。
父皇在位時曾經丟失的疆土,我會幫助皇兄一一拿回……我都做到了,隻可惜皇兄沒有親眼看到。”
“我現在想做兩件事。”
“從確認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以來,衛燕喜已經習慣了早起。
不是那種為了工作,定下鬧鐘,逼迫自己起早貪黑的早起,而是往往天剛亮甚至還沒亮的時候,她已經自然而然地睜開了眼睛。
可今天有些不同。
她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睡到窗外鳥鳴陣陣,睡到牆角的野貓打了一場架,她這才在重重掩映的床帳裡,慢吞吞地翻了個身。
“嘶……”
腰疼。
衛燕喜睜開眼,盯着床帳愣了愣,直到饑腸辘辘混着腰酸背痛的感覺在身上越發清晰地傳來,好久才想起昨天她都做了些什麼——她昨天回秦王府的時候,天都沒黑,然後就……如果說一開始是她腦子抽抽了,所以接個吻的功夫就順水推舟地先開了車,那後面壓根就是那個狼一樣的男人沒鬆手。
沒有手表,沒有鬧鐘,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幾點睡着的。
迷迷糊糊間,隻覺得男人的面孔狂熱到迷人。
到了後面,幾時睡的,有沒有喫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隻隱約記得自己像被人正面反面攤了幾次煎餅。
景昭還躺在身邊,有力的手臂橫過她的腰腹,她剛才翻了個身,還沒來得及清醒,就被人摟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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