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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如何得知他的心意呢?”
馬骁仍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這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很難說得清。”
鬆亭確實是這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開始泥足深陷到這段禁斷的戀情當中的。
究竟是從“聽柳橋說,你在向鬆亭請教。”
沈溪舟坐在花廳的八仙桌前,端着一個白瓷的茶盞細細品着茶。
那薄唇輕輕嗑在雪白的茶杯邊,紅潤潤的,看得馬骁口幹舌燥的,真想此刻就這麼不管不顧的把人抱住,把那紅唇吻住。
“嗯。”
馬骁垂頭立着,偷偷擡頭看着沈溪舟。
明明這個人穿着立領的衣服,扣子扣的好好的,連喉結都看不見,這樣端端正正的打扮,卻散發着一種别樣誘惑的味道。
在了鬆亭師兄的點撥下,他明白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後,更無法直視這個人了,仿佛他渾身都散發着誘人犯罪的氣息,必須要遠離一點才能保持清醒理智。
“很好,以前我就說,你要多多向柳橋和鬆亭師兄學習,看來你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沈溪舟一副大家長的模樣,放下茶盞說:“今天叫你來是問你,我明天要去城北搭台唱一場,那裡缺一個後台幫襯的人手,老闆還不錯,給的酬金也不薄,你願意跟我去麼?”
沈溪舟是想有個雜活給他賺點錢,免得見他過的緊巴巴的。
自那回得到沈溪舟的憐惜之後馬骁越發的穿的破舊了,沈溪舟問,不是給了你好些衣服麼,怎麼不穿。
他就裝腔作勢的說不舍得穿,賣慘賣的可以說十分有水平。
馬骁聽見“你願意跟我去麼?”
就已經十分開心了,忙不疊的點頭稱願。
“我去。”
正發愁怎麼奪獲芳心呢,大好的機會怎麼能不去?答應了過後,沈溪舟又交待了一些註意的事,馬骁都認真聽了。
待沈溪舟走後,馬骁便纏莺姐姐去了。
汪雪莺在庫房清點各色戲服和頭面首飾,哪些舊的該修補,哪些新的該添置都是她一個人操持着。
“莺姐姐,向你打聽個事兒!”
馬骁跟在她身後。
“你說吧。”
汪雪莺正忙着,并沒有看他。
“莺姐姐,你和我說說大師兄,他平時喜歡喫些什麼喝些什麼。”
馬骁在她身後裝模作樣的幫她拿着那些戲服。
“你問這個幹嘛?”
汪雪莺停下手中的活,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怕他怕的要命,這會子怎麼反倒問起這個來了?”
“我就是怕的厲害,才問麼,明天要和師兄去城北,萬一伺候的不好了,少不得又是一頓藤條。”
馬骁說的像模像樣的。
“大師兄,他要帶你去?”
汪雪莺把手上的那件舊衣整理出來,遞給馬骁。
“嗯嗯,師兄說見我過的緊巴巴的,可憐,讓我去做了這個肥差,好賺些錢貼補。”
馬骁接過那件衣裳疊了疊抱在懷裡。
“我的二少爺啊,怎麼不見你在台上唱戲唱的和你平時演戲一樣那麼好?”
汪雪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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