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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陸危行和楚齡沒有鬼牌,那麼他不介意提前除掉一個。
如果有,那麼正好可以逼出一張鬼牌,他知道陸危行一定不舍得對楚齡下手。
“俺回俺家還餵黑牛!
高高山上有一隻雞,她嘩啦啦就飛在了廟簷裡”
關仁宇一踏進舞池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一件羊皮襖子,頭上紮着汗巾,在聽聽這歌曲還真他媽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
關仁宇一邊隨着音樂節奏扭腰,一邊吼着民歌,配合上他那副如木偶般可怖的笑容,整個場面既詭異又喜感,透着一股黑色幽默。
【w:國王的選擇關仁宇看着坐在椅子上若無其事的陸危行:“鬼牌真的在你們手上?”
陸危行笑道:“就算鬼牌不在我們手上又如何?你是赢了這一場,但是然後呢?你後面千千萬萬場我都會跟進去。”
關仁宇眯起雙眼:“你在威脅我?”
陸危行緩聲道:“你搞錯了,這不是威脅,我向來說話算話。
當然這一局,你要赢也很容易。”
說着手指點了點圓桌對面的兩人:“八號薛進林九號黃志晨,你讓他們兩打一架,薛進林赢,算你和局,要是黃志晨赢就更好了,反正結果不論誰赢你都不虧。”
關仁宇呵了一聲:“你說得我快心動了,甚至讓我開始懷疑你身上沒有鬼牌,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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