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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興奮的大喊,自己回來了,他終於成功的拯救了世界,然後被周圍人投以神經病的眼神。
主人公不以為意,他後背被激光槍掃過的傷口隱隱作痛,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拯救了世界。
“然後,9月18日降臨。”
啊女人捂臉,我到底寫了個什麼玩意啊。
恐怖遊輪嗎。
被灌入了意識的紅尾伯勞飛到電腦跟前,盯着屏幕看一會兒,說“挺有意思的。”
女人動筆,在星河的合理的科技支持下,她把這篇新稿和前面用來賺稿費的言情小說一同寄給了出版社。
出版社很快給了回復,他們錄用了言情小說的稿子,但是就那篇來自白光,需要和女人詳細談論一下。
出版社很看重這個構思,希望和女人商談懸疑推理系列的圖書,如果女人同意,願意重點推出女人的新文。
女人同意了,出版社派來的員工十分高興,他心情美,看什麼都好看,指着站在窗台上的紅尾伯勞笑道,“您養的寵物真靈性。”
紅尾伯勞看了員工一眼,收回視線。
員工愣了一下,他心裡說不出的稀奇古怪,又重復一遍,“還挺靈性。”
女人不知道如何回話,隻能打哈哈。
因為搭上了九月“太陽日”
的順風車,這本小說被大吹特吹,宣傳海報貼在每一家書店的大門上,書籍堆成螺旋塔正對大門口,每一個進門的人都被吸引了視線。
這裡是蜘蛛旅團臨時落腳的基地廢舊大樓,喫了一套停水停電斷網三連擊,燭火之外的地方若是少了窗戶,常常黑黢黢的不見一點光。
庫洛洛捧着一本書,右邊點了一根蠟燭,燭淚緩緩凝結,像皺起的白色蕾絲緞帶。
這隻蠟燭給他打了一層光圈,很有格調,别人都在黑燈瞎火中灰頭土臉,隻有他自帶光圈美顏。
男孩子小心機格外可愛。
也難怪派克那麼喜歡他。
庫洛洛喜歡看各種各類的書,有用無用的都有涉及,除了可以補足知識以外,也可以方便他和别人展開交談,而不是脫口,不擴散星河的回歸。
星河已經和他們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們像是兩輛疾馳的火車,如果不能直道并行,那就岔開,不要相見,不要相撞。
他們這種人,所思所想,所行所為完全出於自己的意念,意念鑄成脊梁,撐起身體,哪怕知道這種孤絕的念頭隻會將自己帶入死地,也不會悔改,因為天生如此。
他們是,星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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