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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禎也理解這些人,并沒有因為要放走就虧待,晚上特地讓夥房做了頓好的,供大家一番海喫海喝,青樓尋人“怎麼了?”
感覺到荊長安的躁動,魏延禎低頭問。
荊長安隻搖了搖頭不說話。
魏延禎隻當他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多想,笑了一聲便繼續趕路。
一路馬不停蹄,終於趕在天色擦黑之際,到達洛水鎮。
洛水鎮是隸屬潯州下面的一個邊陲小鎮,人流少,鎮也小,跟大點的城鎮完全是兩個鮮明的對比,天還未黑透,街上就一片冷清,鮮少見人走動,街道兩邊的商鋪也大多關門閉戶,除了青樓,也就客棧門口挂着的紅燈籠增添些人氣。
魏延禎路上還誇口要找一家好點的客棧,然而這會兒真到了,才傻眼。
兩人從街頭找到結尾,就青樓不遠有一家客棧,條件别說好,簡直連他們之前住的一般的還差。
床闆簡陋,桌椅破舊,連窗戶都是壞的,更别提隔音了。
唯一還好的,就是還算幹淨。
“不用擔心隔不隔音了。”
魏延禎把包袱隨手往床上一扔,便過去開窗看了看:“我剛觀察過了,這客棧客房不多,冷冷清清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荊長安將藥簍放到牆角:“將軍想說什麼?”
話音剛落,就被放輕腳步走到身後的魏延禎一把抱住:“我想說,我的小長安,你等下可以放心大膽的隨便叫,叫破喉嚨也不怕被人給聽了去,不過還是要悠着點,真傷了喉嚨,我會心疼的。”
“放開。”
荊長安翻了個白眼:“趕了一天路都是灰塵,也不嫌髒。”
“你什麼樣我都不嫌,再髒也是我的心頭寶。”
魏延禎說着就要去扯荊長安腰帶。
“我嫌。”
荊長安一把按住魏延禎作亂的手,偏頭躲開對方親過來的嘴:“别鬧,給糊你一嘴沙信不信?”
“寶貝兒,你可真煞風景。”
魏延禎沒忍住,直接被荊長安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樂了:“你先坐會兒,我去叫夥計送桶熱水上來,咱倆一起洗洗,上次咱倆一起,還是在擎峰山水池呢。”
提起擎峰山,難免就想起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荊長安紅透了臉,反手推開魏延禎:“别不正經了。”
魏延禎低笑一聲,順勢鬆開荊長安,轉身出去了。
荊長安呼出口氣,擡手捂臉,卻在摸到臉上的面具時頓了頓,放下手來。
不過他并沒有愣神多久,四下看了看,便走到桌前坐了下來,透過窗戶望向青樓所在的方位,若有所思。
魏延禎回來時手上還端着餐盤,見荊長安面露疑惑,一邊將飯菜擺上一邊道:“客棧夥計就掌櫃夥計兩個人,準備洗澡水去了人手不夠,我便自己取了飯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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