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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方面隻是用錢處理,顯得他付出的精力心思不夠多,不足以讓學長感動。
另一方面,顏澤肯定又會惦記着還錢,這樣他們以後豈不是變成金錢交易?陸凜的算盤打得啪啪響,顏澤卻一無所知的待在家裡忐忑不安。
也許是因為一直想着白陽的事,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以後,又夢見了小時候。
長大後的白陽跟幼年時期外貌相距甚遠,而且以前總是無憂無慮的笑,眉眼都是輕快的。
那天顏澤跟他的接觸中,卻見對方笑的時候幅度也不大,而且笑意不達眼底,像有什麼别的情緒一直睏在裡面,瞳孔又黑又深。
外貌的變化和氣質的巨大差距,讓顏澤沒有認出來,可是如今知道以後,兩個形象卻逐漸重合起來。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夢裡也異常的暗。
再次見到小川佈滿血污和悲傷的小臉時,他在夢裡喜歡刺激一點“幹什麼?”
段越越目光裡充滿了警惕。
談子傑更加確定有問題了。
不止是因為聽說顏澤最近各種頻繁請假缺席,更因為前兩天對方竟然拉黑了他的微信。
這太反常了,絕對不是他所了解的性情溫和循規蹈矩的顏澤。
他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沒什麼,既然你能見到顏澤,想麻煩你送點資料。”
段越越想了想,不能拒絕,不然萬一這個會長千方百計的自己去找顏澤就麻煩了。
於是“哦”
了一聲,伸手去接。
談子傑縮了一下,強調道,“麻煩你盡快給他,很重要,需要他快點處理的,不然,我就隻能親自去找他了。”
“知道了。”
段越越趕緊拿完就跑。
雖然這個會長比陸凜什麼的有禮貌多了,可是戴個眼鏡一臉精明的樣子,怎麼看都還是覺得有點怕怕的。
他帶着資料,一心往附近小區的租房趕,生怕晚了把陸凜的寶貝兒學長餓到,那個惡棍會拿他是問。
完全沒有註意到,另一個身影默默的在後面跟着……最近陸凜又忙起來,既要幫忙處理白陽的事,公司那邊又等不了。
所以有時候中午回不去,就讓段越越去給顏澤送飯。
陸凜的原話是,“誰讓你除了錢一無是處,既然是合作關系,總該發揮點作用。”
段越越無法反駁,加上他本來也挺喜歡顏澤,就答應下來。
不過他本來以為顏澤就是生病了在家休養呢,第一次到那兒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凜這個絕世大變態,竟然把他們小顏學長監!
禁!
起!
來!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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