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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簡像是被上了鎖,一直將她拒之門外。
她不知道怎麼打開,不停以神識叩門。
叩了大概九十幾次,突然就像撞在一團棉花上,輕飄飄軟綿綿的,將她包裹其中。
四周光影變幻,她知道自己的意識進入玉簡內部了。
等渡過适應期後,眼前的景象,差點兒令她當場去世!
頭頂一輪圓月,腳下是一片汪洋大海,在月色的照耀下,閃着粼粼波光。
她與陰長黎面對面站立着,距離近到她一擡頭,嘴唇就有可能會颳蹭到他的下巴。
項海葵趕緊後退一步:“前輩?”
陰長黎一襲淺灰長衫,閉着眼一動不動佇立着,不知哪裡的風,徐徐撩起他的長發。
“前輩?”
項海葵又喊了兩聲之後,發現他始終沒有反應,大着膽子上前,圍繞他轉了好幾圈。
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需要按什麼“按鈕”
,才能與他連接,讓他活過來? 項海葵想了想,伸出手指朝他戳過去。
原本目標是胸口,快要挨着時,臨時改了個路線,朝他鼻尖戳過去。
一觸即離,她青蛙般跳遠了。
沒想到她竟歪打正着,還真啟動了“機關”
。
隻見陰長黎緩緩睜開眼睛,原本蠟像一般的臉逐漸生動起來:“很好,你能來到這裡,說明銀沙之危已度過一半。”
他停頓下來。
項海葵驚訝:“前輩,這也是您的分身。”
陰長黎微笑:“這不是分身,再強的人,一次也隻能分出一道分身,這隻是我封存在玉簡內的一道意識,開啟之後,一個時辰後就會消散,所以需要長話短說。”
時間竟然如此緊迫,項海葵趕緊道:“前輩,現在外面……”
陰長黎搖頭:“你不要告訴我外界發生了什麼,我不想知道,我怕會忍不住指點你,這樣一來,便會被我那宿敵看出屬於我的痕迹,你放手去處理就好,我隻需交代你幾件小事……”
“前輩請說。”
項海葵回應着,心中卻存了疑惑,老闆接話接的很準,可他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太對。
項海葵往左邊挪動一下腳步,他的眼珠并沒有隨着轉動。
果然,根本不是什麼意識,就是一道留影,提前錄好的像。
估摸着是怕自己會對他的影像不敬,哪怕隻剩下影子,也要保持自己高貴的形象。
項海葵挑挑眉,自己也算機智了一回,沒辦法,在老闆手底下做事,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陰長黎繼續道:“老闆的囑托 確實是說不出話了,像是被施了禁言咒。
陰長黎猜,應該是本體出了問題,且是大問題。
脫離本體的意識,就像從枝頭掉落的花,很快會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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