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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琴總感覺這番對話是朝着自己來的,而且十分詭異,詭異的點在於從前顧楊氏從來不會這樣旁敲側擊自己對智茼的教育,如今卻借着山秋的口來訓斥自己將智茼教導得不好?!
這是有史以來,隻需要一兩個包子果腹,老朽便知足了,城西那些乞丐們隻需要和我分食一兩個包子,大家便也知足了。”
顧小七聽着這話,這才反應過來這熱鬧的集市當真似乎隻有長寧大師這一個乞丐,他不明白,問說:“那老爺爺你怎麼在這裡?其他乞丐不在這裡?”
長寧大師眼裡劃過一抹嘲諷的涼意:“因為有人害得這世間千瘡百孔,卻還隻想粉飾太平,我實在是看不下去,總要做點什麼,哪怕冒着風險,現在這風險會有善良的好孩子幫我躲過去,那老朽就更不怕什麼了。”
“……”
你這個糟老頭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顧小七最讨厭陰陽怪氣的人了,長寧大師又不是自己的小侄子,也不是自己的哥哥們,自己憑什麼要忍受縱容他?顧小七懶得再猜來猜去,這和尚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來歷吧?就算知道,也沒有證據!
他小臉蛋一皺:“廢話連篇,先抓起來再說!”
話音剛落,身後十幾個守衛立即動身,擒住偽裝成老乞丐的長寧大師!
長寧大師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道:“等等!
你……不該如此的!
不可能啊!”
顧寶莛記得長寧大師以前總是喊自己‘好孩子’,但是現在打感情牌是不是有點蠢?他又不是什麼腦殘瑪麗蘇主角,為什麼要隨隨便便幫一個外人逃跑?“好孩子,你應該放了我,放了我!”
老乞丐被死死壓住,說話越來越語無倫次,“你應該聽話才對!
不可能的!
你該聽我的話!
你喝了三年的藥!
你不可能逃得了!”
顧寶莛聽了個毛骨悚然,他的確以前很聽長寧大師的話,但那是以前啊,他尊敬長寧大師啊,現在為什麼要聽?還有,什麼藥?每次去八荒廟坐客的時候,長寧大師給他喝的茶嗎?因為太難喝,但又不想傷長寧大師的心,所以他都悄悄倒掉了來着。
那個藥是能夠操控人的東西嗎?開玩笑,這是古代,怎麼可能?!
一點兒也不科學!
正在考慮要不要稍微站在厭涼兄的身後的顧小七突然看見了他的主心骨——迎面騎馬而來的四哥和二哥——連忙蹦起來舉手,喊道:“二哥哥!
四哥哥這邊!
看我發現了啥!
長寧大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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