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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和那個黑粉撕到淩晨兩點,終於撕赢了,傅言這才放下手機,感覺心境得到了升華,自己果然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微博殺號怪,千裡不留行。
由於昨晚傅言微博殺號時間過長,早上節目組開門突擊時,傅言毫無感覺。
傅言在床上睡成個大字型,夢裡的自己是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將軍,一腳一個黑粉。
導演帶着攝像湊近,先給傅言一個特寫,接着拿着嗩吶湊到傅言耳邊。
嗩吶一聲響,傅言欲斷魂。
傅言聽到聲音後條件反射直接一個直拳過去:“前來受死!”
傅言命中導演鼻子,導演霎時兩行鼻血留下,用手一摸,伸手顫顫巍巍地指向傅言:“你…你…”
你個半天未出一言。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傅言這時清醒過來,爾康手:“對不起!
導演你聽我解釋!”
問:節目剛開始錄制,就打了導演,我還有紅的機會嗎?節目組人員上前攙扶起導演,隨行的醫務人員給導演做些應急措施,導演鼻子不通氣,說話有些甕聲甕氣:“學過武術?”
傅言自豪:“導演,我小學一直在學武術,初中還總上台表演武術,如果高中不學唱歌,我就去收徒了。”
如果不是場地有限,怕是還要當場來一段。
導演:你現在去收徒也還來得及。
“你洗漱一下,8點樓下集合。”
導演這麼多年沒遇到過這麼個玩意,跟着醫務人員去做檢查,看看鼻梁骨有沒有斷。
拉屎把偶像臭到了怎麼辦?此刻二人坐在飯桌前,傅言嘗了口江勉舒做的炒青菜,那味道怎麼說呢。
借用一句至理名言:如果不能爆粗口的話,那就無話可說了。
但傅言還記得此刻是在錄節目,不能不給江勉舒面子,對着江勉比大拇指:“做的比我好太多了!”
這倒沒說假話。
江勉舒也嘗了口,皺着眉抽過張紙巾吐了,實在是太鹹了:“不如嘗嘗别的?”
傅言見識了江勉舒廚藝的可怕:“哥你是前輩你先!”
江勉舒嘗了其他幾個菜,西紅柿炒雞蛋勉強入口,涼拌黃瓜可以,最後兩人就着這兩個菜喫了飯。
喫完飯傅言又狗腿地收拾碗筷去刷碗:“哥,放開那個碗!
讓我來!”
江勉舒心累,你來就你來,吼那麼大聲幹嘛!
等傅言刷好碗過來時,江勉舒放下手機說:“又有新任務了,用合照把那面牆上三根繩子挂滿。”
傅言順着江勉舒手指的方向看去,要挂滿起碼得60張合照,地上的框裡還放了心形的小夾子,還有一個拍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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