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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桃仔細回想那個花箋,公主長住宮中,很少用到這種東西,冥思苦想,她終於想起,這是很多年前,公主寫給沈將軍的信。
“可是當年沈將軍的回信?”
語桃小聲問。
楚久玉抿着唇,默默移開了壓在上面的手掌。
上面近乎一整頁的清秀小楷是楚久玉的字迹,密密麻麻寫地都是女兒家的情意。
結果,沈危就回了一句話。
[七尺之軀,已許國,再難許卿。
]楚久玉紅着眼,用手摸着都快被她摸淡了的字句,腦海中回想起他們初見的那天,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那是時的沈危,還隻是一個副將,每天除了打仗就是打仗,質樸得很。
林中仙(十三)潔癖症晚期的白修寧願站着也不坐着,且因他迎風而立的姿態仙氣飄飄,收獲了不少從這裡經過的士兵百姓仰慕崇拜的目光。
他看到上山的兩人結伴而歸,就走過去隨口問了一句:“休息好了?打算什麼時候走?”
裴風然橫着扇子,推了還在抗拒的沈危的背一下,對白修說:“你先帶他回屋,一會兒去我那拿藥。”
白修立刻瞪大了眼睛,和沈危對視一眼後上下打量着:“你就上去吹個夜風也能病着?”
這樣的身體素質能當將軍?“不不不,沒有!
我沒病!”
沈危立馬擺手對白修解釋,然後轉頭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爭取,“仙君,其實我剛才隻是打了個噴嚏,并沒有……”
裴風然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悠閒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瞥了他一眼,直接一句話壓死了他後續所有的話。
“喝不喝?”
沈危乖巧閉嘴:“……”
您都一副敢不喝就強制的樣子了,他還能答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仙君是在趁機報復的錯覺。
[不是錯覺!
他就是!
][還不走?再不走就不隻是喝藥了,那家夥對付人的手段多得是!
]白修見狀,連忙拉着沈危就往外走,邊走邊道:“任何時候都要防患於未然啊,沈將軍!”
沈危認命:“是是是……”
待兩人走遠後,沈危詢問白修。
“白前輩,我之前請求仙君能擔當國師之位,但是仙君沒有回應。
所以,這到底是算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他覺得自己剛剛在山上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誠懇了,但感覺似乎依舊無法打動仙君。
雖然他非常希望仙君能出山,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仙君更喜歡隱居山林的生活,所以他非常糾結。
[他到底是繼續請求呢,還是就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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