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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麥谷池不是,他是個從小嬌慣長大的小少爺,一點苦頭都沒喫過,生平“很有創意。”
崔歐寧低頭俯視着麥谷池。
麥谷池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識一抖。
崔歐寧挪開眼睛,什麼話都沒有說,一聲不吭的直接走出了錄影棚。
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導演才如夢初醒,一邊心裡罵娘一邊道:“關關關!
t攝像機都給我關了!”
麥谷池心想自己完了,導演也沒好到哪去。
他感覺他已經聽到自己前途破碎的聲音了。
……錄影棚裡怎麼個人仰馬翻崔歐寧都并不關心,因為正在集中錄制節目,整棟樓裡并沒有什麼人,他獨自一人穿過空蕩蕩的訓練室走廊,走到了露台上。
露台上有兩個帶扶手和靠背的塑料凳子,崔歐寧隨手拽過一個坐了下來。
劉儀偉偷偷跟過來看到的第一個場景,就是崔歐寧一動不動的坐在靠椅上。
他小心翼翼的探了個頭,輕聲問道:“餵,崔哥?”
崔歐寧轉頭看向他。
這是訓練以來,劉儀偉第一次看見這個樣子的崔歐寧。
他瞳孔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睛半睜着,面上什麼神情都沒有。
看起來像——行屍走肉。
劉儀偉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崔哥,你……你還好吧?”
“有煙嗎?”
“啊?”
劉儀偉愣了一下:“啥……啥煙?”
崔歐寧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奇怪質感的沙啞:“whitecrane。”
又是這個牌子。
崔歐寧對這個牌子的香煙,似乎有某種特殊的執念。
如果是平常崔歐寧提這個要求,劉儀偉肯定和上次一樣懶得理他,隻有其他牌子,愛抽抽不抽拉倒,但現在的崔歐寧,讓劉儀偉有點……害怕。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劉儀偉就覺得不對勁。
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可能買到煙的途徑,然後跑到樓下找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的助理讓工作人員,給他送進來了一包whitecrane。
這個煙的包裝和名字一樣,走的是簡約派路線,精巧的包裝看着不像是香煙,而像是被人精心設計的、獨一無二的工藝品。
總之,對得起他的價格。
劉儀偉拿着煙和打火機跑上露台,崔歐寧還坐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他試探性的把煙遞給崔歐寧:“崔哥?”
崔歐寧垂眸,慢慢的拿起煙盒,輕巧的拆開包裝,點燃了一根煙。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夾着白色的卷煙,十分好看。
崔歐寧將過濾嘴放至唇邊,抿住輕輕的吸了一口。
香煙的氣味慢慢的散了出來,劉儀偉用力吸了吸,還怪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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