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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莞下意識用指肚碰了碰:“疼嗎?”
李弘禹面無表情收回手:“疼。
你要練的話,也會如此,手上若連繭子都磨不出來,怎麼能練好射箭。”
沈莞看看自己的手,白淨淨軟乎乎的,手指細長,不帶一絲傷痕,指甲都是修的完美無瑕。
好像真的不是一雙能射箭的手。
但沈莞開口道:“我想有個保命的技能,萬一以後遇到危險,也能自保啊。”
李弘禹上下打量沈莞一眼,繼續射箭。
沈莞總覺得無形中被鄙視了。
“就教教我啊,我都教你讀書了,你教我射箭,有什麼不好的。”
沈莞理直氣壯道。
李弘禹無奈,每日沈莞找自己,那是教讀書?分明是她喫糕點喝涼茶逗逗八哥,自己還要分心照顧她。
李弘禹隻好挑個最輕的弓出來。
沈莞也是學過要領的,隻是姿勢有些不對,李弘禹隻能糾正姿勢,讓李弘禹試試。
平常的武學課上,沈莞自然也是學過的,射箭也像模像樣。
但一箭射出去,直接落在地面上。
沈莞臉瞬間紅了。
平日裡不好好學,再跟李弘禹一對比,當然差距就顯現出來。
李弘禹射的箭正中靶心,而自己的箭就在地上掉着。
李弘禹似笑非笑,開口道:“練吧。”
一個下午,沈莞咬牙堅持,李弘禹微微喫驚,以為沈莞練一會就會吵着休息。
“三皇子,您怎麼在這。”
沈莞跟李弘禹都沒敢回頭,班善擋着兩人前面,恭敬道。
見是班善,三皇子頓了頓:“班將軍,本皇子隻是想一起上課,這也不行嗎?”
“三皇子的命令,微臣不敢違抗,隻是沈家學習的基礎淺薄,不适合三皇子您。
再說,這裡是沈家,微臣受沈首輔之托,恐怕您要來,先要稟告沈首輔。”
班善神色不動,但搬出來沈首輔。
讓三皇子不敢再往前。
見着班善的反應,沈莞跟李弘禹同時明白,恐怕班善知道李弘禹的身份。
攔着三皇子,也是為了保護李弘禹。
沈莞裝作不懂,悄悄對李弘禹道:“班夫子為什麼要攔着三皇子。”
李弘禹微微搖頭:“不知道。”
兩人見對方神色不變,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同時鬆口氣。
沈莞道:“我跟三皇子出去吧,不然打擾大家上課。”
沈莞騎着馬剛要動,被李弘禹拉住繮繩:“不必。
三皇子定然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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