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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琛是天才,是聰明人。
既然他聽懂了,她也懶得廢話,背起包與輪椅錯身而過,背影決絕。
離開後台,校慶表演結束到了投票時間。
公平起見,每一個參加演出的社團都會在禮堂出口擺投票箱,然後在學生會的監督下當場數熒光棒的個數。
黎粹坐在觀眾席【膈應死人】校友會舉辦地是一處西洋宮殿城堡式莊園。
夜幕降臨,星光璀璨。
這場宴會别開生面的地方是沒人穿晚禮服和西裝,都穿着印有華大標志的白襯衫。
宴會廳是自助式取餐。
靠窗邊的小沙發上,姿容昳麗的姑娘慢條斯理喫自己盤中的黑森林蛋糕,而後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氣泡酒。
黎粹手心托下巴,水眸出神地望向窗外小時候她常陪父母參加宴會,大半是生意場上的交談,她就像一個瓷娃娃禮貌點頭微笑。
一道女人清瘦身影忽然闖入她視線,說話聲音輕淡。
“粹粹,你有時間嗎?我能跟你聊兩句嗎?”
看到白彥月面帶憔悴,黎粹猜得到原因。
爭奪撫養權的事情一旦商家抽手,那就是基本無望。
白彥月在她對面落座,十指絞在桌佈下,神色蒼白焦急,看得出來是下了極大決心才來求人。
清瘦女人愈發哽咽道:“粹粹,阿琛他他已經不管我兒子的事了,祖母肯定也不會管,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她淡淡瞥眼女人的可憐勁兒。
上輩子也是,動不動哭哭啼啼,白蓮花一裝就是十年。
黎粹聳肩,直白坦言。
“我也沒辦法,白姐姐。
商家不是我當家,你還是找商大哥哭一哭比較好用。”
話音剛落。
她看到餐廳門口進來的輪椅,下巴一擡:“吶,他來了。”
真煩,怎麼又都湊一起了。
黎粹厭倦扶額,妖冶面容露出不耐。
她不喜歡安靜時有人打擾,并且面對着一個騙子和一個被騙的魔鬼。
森冷男人驅動輪椅剛到餐桌旁邊,白彥月竟開始低頭抽抽搭搭的哽咽。
黎粹扭頭喝了一口氣泡酒。
她上輩子看這種場面十年,現在再看是真的要吐了。
白彥月抹抹眼角,再擡起頭看看黎粹,道:“粹粹,嫁給阿琛真是苦了你了。”
裝!
還在裝!
黎粹一個白眼翻到天上。
白蓮花上一秒還在說撫養權,這一秒又變臉扯這麼老遠。
她積極為白蓮花配戲,搖頭笑道:“不苦不苦,商大哥又帥又有錢。
以後一定會對你和孩子好的,要不你考慮考慮?”
不就是膈應人嗎?她也會,還能技高一籌的膈應兩個人。
商琛在一旁俊顏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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