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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簡初冷着一張臉讓顧凡初誤以為她在意與喬栖之間的過節,於是他主動岔開話題,“待會一起走嗎?”
“嗯。”
顧簡初丟下一個音節擡腳朝着蘇佳茵走去。
沈守誠端着酒杯終於等到了喬栖的空閒,她上前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栖栖姐。”
喬栖眉梢帶笑,說道,“守誠,好久不見。”
顧簡初的餘光一直在捕捉這裡,沈守誠那過於燦爛的笑容分外刺眼,她在心裡打翻了醋壇子,酸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快受不住了,一旁還有蘇佳茵幸災樂禍。
“我們阿栖身邊真是不缺追求者,男女通殺,真是今晚的大赢家,簡初你可得加緊了,不然阿栖就要跟别人跑了。”
“你幫我看着她,我先走了。”
“舍得?”
“剛才電話裡有急事要先回去處理。”
她轉身,視線微涼,“跑了,我就找你算賬。”
說完,就去抓那個圍着喬栖轉的顧凡初一道離開。
她歉意道,“沈小姐,有機會再見。”
又轉向喬栖,眸光一下子溫柔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柔軟的,像一根羽毛飄進了喬栖的心裡,她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喬栖微怔後才道,“客氣了,顧小姐。”
顧簡初離開後蘇佳茵同喬栖在角落裡聊天,她問,“還在生氣?”
喬栖望着窗外的噴泉,搖搖頭,又輕聲說道,仿佛歎息,“你說過她要是敢欺負我你四二傍晚,天邊濃郁的雲彩猶如凝固,被夕陽層層盡染後像是一塊熾熱火紅的炭,剛剛結束的天氣預報說,未來一段時間內將出現持續性降雨,雖然潮濕令人不适但城市的空氣質量將會得到改善,時隔三百五十天喬栖又回到了這座城市。
她還沒有回瑞豐銷假,但姚秋同許陽浦已經在她家客廳裡向她匯報工作了,文件、電腦占滿茶幾,她一時間竟還有些不大适應。
“喬總,這是在本次遠航私募交易中占股最大的信托基金資料。”
齊思甜的遠航公司名號漸響,光明集團的齊三感受到了來自侄女的威脅,所以在一些項目上利用手段對遠航實行惡性打壓,為了解決睏境以及減少融資程序,齊思甜這次果斷選擇了私募股權的方式。
喬栖打開文件,問道,“有什麼特别之處嗎?”
“沒有,就是一家正常的信托基金,成立有段時間但參與的投資項目不多,目前沒有問題。”
她將文件放置一邊,“那我有時間再看。”
她又說,“陽浦,之宇找我商量的幾個項目我都看過,其實你完全可以做決定不必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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