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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如今看來,似乎也不大重要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輕柔的力道握住了我的手腕。
【不晚,别睡着了。
】我的心髒猛烈跳了一下,撞得我胸腔一疼,水跟着心跳微微一震,那聲突然嘹亮的心跳聲在一片死寂中分外突兀。
【你答應過我的,要一起去看海。
】兩下。
三下。
心跳得胸腔都在顫動,連帶身周的水都微微炙熱了起來。
【你要做到。
】我重重吸了口氣,猛地掀開了眼。
“醒了?”
——————————————————————我在窒息邊緣猛吸了幾口氣,直吸得肺都難過得抽作了一團,於是猛咳了起來,咳得幾乎弓起了身。
剛剛說話的那人挽住我,柔聲安慰着給我順氣。
他聲音莫名地令我安心,我聽了就放鬆了下來,呼吸也趨於平穩,喉口火辣辣的感覺漸去,眼前的景象也緩緩清晰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輕聲慢語地問着,放低了攬在我背後的手,似乎是想讓我躺下,另一手替我掖了掖被子。
“沒……”
我才答了一半,忽然就感覺不對。
這聲音……這聲音?!
我心弦一下繃直,一把抓住了那人握在被角上的手,猛地轉頭看去。
我怔怔看了他很久,他就笑着任我看。
我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麼,隻喃喃地問:“我這是死了嗎?”
江珩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見到他物極必反20“你知道……”
他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有時候,人沒那麼多選擇。”
我哭得一塌糊塗,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楚他這句話。
過了好一會,看我動靜小了,江珩才輕輕將我拉開了一些,空出手去在床頭櫃上抽出一堆面巾紙來遞給我。
我胡亂接過那一把,直接蹭在臉上。
他看我哭成個花貓,輕笑着對我道:“其實……我是知道棋盤上的生死不會影響到現實,才那麼做的。”
“……啊?”
我吸着鼻子從紙巾團裡擡起頭,茫然地看着他,“你怎麼知道的?”
“惡不是說了麼,他們要下生死局,輸的一方會永遠消失。
那是它們兩個人格之間的對弈,賭註也就隻存在於它們之間,和我們沒什麼關系。”
我聽得瞠目結舌:“就這樣?”
“就這樣。”
我倒吸了口冷氣。
他這和瞎蒙似乎也沒什麼兩樣啊。
“好吧,除此之外我也有點别的理由……但現實裡確實是死不了的。
我沒你想的那麼不惜命。”
他揚了一下唇,似乎是被我的反應逗笑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你想聽我以後再說給你聽,現在還是先把善惡的事解決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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