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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一份情報。
有些人會有特殊的能力,一般情況他們的存在都被記錄在案,并且除非他們主動做出一些行為過於惹人註目有關部門才會對他們實行一些措施。
我們陽光熱情地攀爬上站在病床邊麥考夫優雅挺括的黑色西裝上,隻是金色的明媚完全無法動搖這個永遠傲慢而又理智的福爾摩斯。
審視着蘇爾每個細微表情的麥考夫冷漠的眉眼間有些動容,垂下眼,“你并不聰明,起初我以為你隻是個空有美貌而又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但現在看來你似乎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繼夏洛克時不時打擊身高,現在又有他哥來打擊智商,蘇爾腦袋空空地放飛自我,在腦海裡揍着兩個迷你小人。
像是在自言自語,沒等蘇爾回答麥考夫便語氣平和繼續道,“我曾經對那個某些時候特别感性的弟弟說過一句話,‘生命總會結束,心總會碎,太在乎沒什麼好處’,可惜的是他永遠都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
“他將自己的弱點都暴露無遺,這實在過於愚蠢……”
半張臉藏在被子裡的蘇爾聽到這嘴角悄悄地勾起一個弧度。
這就差簡單明了地直接告訴蘇爾,他擔心夏洛克知道蘇爾的病情會傷心。
但麥考夫很快就發現了,“你在笑什麼?”
蘇爾乖巧地說,“我沒有笑。”
剖析了自己,說出內心的話的麥考夫此刻并沒有往日的圓滑和點到為止的禮貌,斬釘截鐵。
“你有。”
不知道該怎麼狡辯的蘇爾幹脆將整張臉都埋進被子裡逃避。
救命,這是什麼360度無死角掃描儀眼嗎?隔着被子都能感覺那種銳利的目光,但是蘇爾此時并不想出去面對有些羞惱的麥考夫,嗯……姑且就用羞惱這個詞吧,雖然這個詞跟麥考夫某種意義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仗着被子結界,躲在裡面的蘇爾想了想直接悶聲道,“麥考夫,你深愛着自己的家人。
但是你跟夏洛克在這一點上還真的不愧是親兄弟,一樣的口是心非。
如果你早點直白告訴夏洛克你的真實想法,你們現在也不會有這麼重的隔閡。”
“或許你太壓抑自己了,麥考夫福爾摩斯。”
說完這句話久久沒得到回應的蘇爾感覺被子裡悶得難受,總不能不出去,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然後突然收獲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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