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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都想不到,如此眉目如畫美若天仙的女子,在切開屍體的時候竟會是這樣。
太血腥,太恐怖了。
這地獄裡的羅刹都不及現在寧瑤帶給她的感受。
記錄的官員更甚。
他本是案件記錄人員,奈何今天仵作不在,硬拉了他上場。
之前看看屍體還算可以,畢竟出了命案,他也曾經跟去過。
但是,現在這種場景,他一個不惑之年的人,怎麼能承受過來。
在寧瑤下刀沒多久,此人便昏了過去,現在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顧景升算是除寧瑤之外最淡定的人了。
他臉色雖說已經蒼白了不少,也有點暈眩,但是我說是你就是你顧景升聲線冰冷,如冬日的冰一般,刺入心骨。
吳良新一聽,也忍不住一個打顫。
鄭家這次怕是保不住鄭啟德了,包括鄭家會如何,都還未知。
吳良新帶着一隊人馬,浩浩蕩蕩朝着鄭啟德的别院出發。
鄭啟德此時正摟着昨天擡回來的女子在暖床上睡着。
這件事他昨天已經告知父親,加上有二皇子在,他一點都不擔心。
顧景升固然厲害,但是諒他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和鄭家,和二皇子鬧得不愉快。
鄭啟德哪裡知道,他所想的是很美好,可現實的殘酷正在向他襲來。
天已經大亮了,路上已經有行人在,忙碌着今天一早要開始的活。
對於吳良新此時帶着人馬急洶洶地來,街上的人都好奇了起來。
“這麼早,是誰犯了事?”
“吳大人看着臉色不是很好,說不定是大事。”
“你們都不知道昨天鄭家公子的事情嗎?”
有知情人說道。
“不知。”
知情人這時候明顯優越感油然而生,得意地說道:“昨天這鄭公子算是踢到鐵闆了,竟然碰上了景王爺。”
那人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絲毫不差,略帶誇張地說了一遍。
“景王爺當時就下令徹查,想必現在是有眉目了。”
“竟有此事。”
不知情的人也是一臉驚訝,對自己錯過有些遺憾,“景王爺這次出手,看來是要有所懲治了。”
“極是。”
“景王爺號稱東萊國最具人心的王爺,相信這次,也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沒錯沒錯。”
這邊有人讨論着,那邊吳良新帶着人馬已經到了鄭啟德的别院。
“吳大人,我家公子還在休息。”
吳良新下馬帶着人走到門前,就被門衛直接攔了下來。
“如若大人有事,容我先進去稟報。”
吳良新有着顧景升和寧瑤的壓力和害怕雙管齊下地壓着,哪裡還管什麼鄭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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