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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之外的燭台切被我強行拉了過來,他此時正赤果着上身,我也不知道他剛剛在幹什麼……然後他揉着腦袋看向我,問道,“……幹嘛?”
“不幹。”
我迅速說道。
燭台切光忠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神力包裹了他的身體,下一秒他重新恢復了穿戴整齊的樣子。
然後他看向了宗三左文字,問道,“她又怎麼了?”
“我隻是說了極化後在心底裡說出的話而已。”
宗三左文字幽幽地歎了口氣,“果然呢,現在的主上既不心系天下,也對我并無興趣。
既然連身為籠中鳥的價值都沒有了,我未來的路又該在何方。”
“……不我想我對囚禁py沒什麼興趣。”
我說道。
燭台切光忠扶額,“我就不該把你倆放在一起,就你倆這腦回路,都不知道能在哪個時空縫隙裡莫名其妙地對接上。”
我和宗三左文字同時憂郁地看向他,我能夠看到燭台切不留聲色地後退了一步,然後他說道:“……審神者你現在應該要去找山姥切吧?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話說這還是燭台切岩隱村“真是弱小啊你們這幫家夥,果然離開村子是正確的選擇。”
額頭上帶着有着劃痕的岩隱村護額的男人仰天大笑。
渾身是傷的岩隱忍者咬着牙說道,“所澤越,你不要執迷不悟了!”
“執迷不悟的是你們。”
叛忍所澤越又爆發出一陣大笑聲,“木遁是克制土遁的,你們不會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吧。”
“究竟從哪裡學的木遁……”
“看到了嗎?這是真正的力量。”
所澤越的面容冷了下來,“畢竟同僚一場,我就給你們一個痛快吧。
木遁——”
然而,結印突兀被打斷。
“看起來,關於‘真正的力量’,我和你有不同的看法。”
伴隨着這樣的聲音,從天而降的黑發少女,黑眸同刀鋒一般凜冽,她手中的打刀纏繞着鋒銳的氣流。
而所澤越則從大腿處抽出手裡劍企圖格擋這雷霆一擊,而少女另一個手扣上了腰畔的另一把刀,太刀於掌心靈巧地旋轉了半周後被她反手握住。
所澤越聽到了那淒厲風聲中死神的咆哮。
……替身術。
堪堪躲過這一擊。
他頗為狼狽地把頭發繞到腦後去,盯着突然出現的少女——此時她正在和同行的一個金發男子歎氣說“初戰失利了呢”
,而後所澤越冷冷地問道,“你是誰?你不是岩隱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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