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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常情況下,如果一個人有足夠的聰明,那他就不必有足夠的強悍,而如果一個人已經足夠強悍,就不必那麼聰明。
好吧,這的確是常理,然而不符合常規的人,才能成就不符合常規的事業。
陸臻,夏明朗默念那兩個字:請不要讓我失望。
當然一直到目前為止,陸臻都沒有讓他失望過,他固執的眼神中有一種與兇暴無關的狠勁,理性的執着全部蘊含在他看似溫和的語調裡,在聲音平緩起伏中,他聽出了一種風骨,文人的風骨是這世界上最令人覺得不可思義的東西之一,極為軟弱卻堅韌。
於是,那張看似平和的臉上,寫滿了高傲與不屑。
陸臻的高傲應該會支撐他忍受一切的阻礙,如果這還不夠,那麼,他的不屑也不會允許他放棄,他怎麼可以輸給自己不屑的人?夏明朗回想起那雙眼睛,清亮透明的瞳孔裡燃燒着無盡的怒火,猛烈的幾乎可以燒毀一輛裝甲車。
恨吧,恨吧……夏明朗微笑,最好在心裡把我十八代的祖宗都罵光,當怒火把你的血全點燃,你就會成為我期望中想要的那個人。
兩周的時間一晃而過,最後的測試裡,學員們被分為了十組,陸臻被夏明朗扔到實力最強的那一組,拼力拼活耗盡了全力衝到最後,隻得一個倒數.雙城對峙 88.喫完飯回去,方進已經守在了門邊,一聲哨響:打點行裝,緊急集合。
陸臻抽緊背包繩打上最後一個結,心裡居然還有點酸楚,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日子在他生命裡已經留下了痕迹,就像是夏明朗,不過兩三個照面,那張臉已經深深的刻進他的腦海裡。
剛才喫飯的時候徐知着不停的勸他别犯傻,每個人的路都不一樣,他進入基地那是華山一條道的選擇,這裡有他想要的,所能做到好的一切。
可是陸臻不一樣,他還有别的道路可以走,那些路一樣的風光耀眼,沒必在一條死路上磕。
&ldo;我說兄弟,是個人都知道要揚長避短,你幹嘛取長補短。
&rdo;徐知着是聰明人,聰明而有規畫,目的明確,富於行動力,陸臻毫不懷疑這樣的人會成功,然而也很難向他述說自己的理想,對於現實主義者來說,理想是奢侈而浪費的東西。
陸臻搖了搖頭,把那些片斷搖出去,他還年青,如果真的是浪費,他也浪費得起。
離開并不可怕,他還有别的路可以走,他可能會走得更好。
然而真正可怕的是失敗,再未赴全力之前就承認失敗,退縮并不再回頭,這會成為一個人生的污點,很可能,是一生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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