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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咳有些幹的嗓子,也不需要寶兒伺候,自己起身洗漱。
半刻鐘的時間,便聽到寶兒敲門的聲音。
“進來。”
藍月兒將手帕搭在台架上,走到茶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寶兒端着早餐進來,一邊往桌上放一邊說道,“主子,你再睡一會就可以直接喫午飯了。”
藍月兒挑眉看她,說道,“你在笑話我?”
寶兒語帶笑意的說道,“寶兒不敢。”
“皇宮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寶兒嘿嘿一笑,說道,“那二公主早上起來看見一地的屍體,氣的臉都變色了。
又因為她貼身丫鬟叫的動靜太大,惹了不少人過來,害的二公主丟盡顏面。
二公主一氣之下,便將那丫鬟發配到冷宮當值了。”
“倒是個心狠手辣的。”
藍月兒神色淡淡,低頭嘗了一口甘露糯米粥,她看着碗裡的綠葉,又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對寶兒說道,“我書房櫃子裡,左數公子世無雙歐陽止摸了摸自家妹妹的頭,眼帶寵溺。
他看着藍月兒說道,“還有一件事,想必你很感興趣。”
“什麼事?”
藍月兒玩着桌上的茶杯,隨意的問道。
歐陽止猥瑣一笑,說道,“我聽說這幾日恆王一直在暗中尋找名醫,治他的不舉之症。”
藍月兒嘴角的笑意頓時擴大了些,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又可以狠賺一筆了。”
歐陽止看着藍月兒嘴角的笑意,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默默的離她遠了一點,說道,“不會是你做的吧?”
藍月兒挑挑眉,“不行?”
“行,當然行了!”
歐陽止忍不住拍了下大腿笑着說道,“我說,你這個藥行不行,恆王可是到處找名醫了,應該不會被那麼容易治好了吧。”
一邊的寶兒翻了個白眼說道,“主子研制的藥,除非主子親自解,要不然找誰都沒用。”
“那就好,那就好。”
歐陽止可以說是眉開眼笑、眉飛色舞了,一想到那恆王的小兄弟再也站不起來的模樣,他便開心的想要去胸口碎大石。
半響,歐陽止又忽然記起一事,問道,“那恆王的貼身侍衛不會也是你做的吧?”
“誰啊?”
藍月兒一臉疑惑。
“不是你?”
歐陽止也有些怔愣,解釋道,“恆王身邊有一個叫常平的侍衛,很得他器重,恆王找來的名醫不止為他看病,也會去看一下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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